Claude 被封之后
中午收到Anthropic的来信,深感悲痛。
这些天和之前的使用情况都差不多,也没有换节点。推测问题出在前几天让Claude帮我读Anthropic的这篇文章:Detecting and countering misuse of AI: September 2026 它当时拒绝了我几次 后面我又继续追问了几次 自动切换到Sonnet了。除此之外,我确实找不到其它异常活动。同样的卡,同样的IP,同样的终端,一直都好好的。
我猜可能的一个过程是:触发Claude的警告,Claude开始关注我这个号,拿来各种背景数据一分析,觉得不行,遂封。关键点我感觉大概率在触发这里,我之前几个号没被封只是没有被触发调查罢了,毕竟Anthropic算力也不是无限的,使用数据一拿过来,很简单的分析就足够推断我违反条款了。
好巧不巧,ChatGPT这个星期的额度也见底了。Tibo才刚重置呢,就意外地被PendingCrew里的一个机长调Astra调了一晚上。。。。这个星期的额度就这么没了!!此刻有一种流量耗尽被迫断网的感觉。
虽然说之前也无数次地经历过额度见底的时刻,但我之前觉得这样的时间能让我从开发里抽出来,把时间花到一些更值得我花的地方上,所以也刻意地没有买更高档或者更多的订阅。(不过就这个问题而言,成本肯定是更大的原因。。)比如整理文档,去网上探索,去城市里探索,好多想去做的还没做。
但是抱着一种从开发中抽出来的感觉去做这些事情,似乎这些事变成了开发的附庸。不对啊?这真的就是Human-in-the-loop了,是把我这个活人嵌入进开发流程了,不是AI-in-the-loop。我一天天的就是参与决策、发现问题、测试效果。这个Loop虽然是我造的,但是又好像不是我的。为什么?
做应用,弄AI,会给人一种很高级、很前沿、很上进、很有实力的意象。我必须承认这种意象把我绕进去了。假设我去研究一些经济价值较低的,或者不那么前沿的东西,我还会像做那些应用那样做吗?可能不会,至少会经常犹豫,因为我缺乏资源,所以我不得不经常想获取资源的方式。如果我家财万贯,那我可能才真的会真的不犹豫地去研究我想研究的东西。但是那些应用我还是会做的,因为我还是觉得那很有意思。只不过在额度见底的这些时间,我的心态可能会大不同。
各大公司也是一样,好像没有哪个能抛开这种意象的,甚至于说,可能越是缺乏资源的公司,越是焦虑怎么跟AI结合,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焦虑。当然,大公司看起来不缺资源,但是大公司的管理层会更加觉得自己缺资源。
我在刚开始接触ChatGPT还有Claude Code的时候,也都有一种站在时代浪潮上的感觉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感觉很迷惑人。一个人只要觉得自己是在前进,好像就不会怀疑太多东西。高中时,我的语文老师在课上说,“我还会害你吗?”当然不会,他当然是想提升我们的语文成绩。但提升3分语文成绩所需要的这些时间和精力,如果占用了本可以提升30分理综成绩的呢?他在害我吗?这种情况下,在他的指导下奋进,学生仍然会觉得自己在朝着理想前进,老师也会很欣慰,但现实有些不太友好。一两年前,我用类似Cursor的tab tab开发,去啃各个开发文档,也感觉自己在不断前进,确实了解了很多从未了解过的知识和逻辑,感觉好充实啊。今天看来,那不是我应该花大量时间做的事情。我确实是被迷惑了。可能就像现在,诶哟感觉每个星期跑满Max订阅感觉好充实啊,但如果把视角抽出来从自身价值的实现上来看呢?几年或者几个月之后回头看,可能又会捶胸顿足。
写这么多,我想表达什么?其实我越写就越不清楚了。我写第一段的时候好像还想着写一些什么的了 反正逻辑思路挺清晰的,写到后面就想到什么写什么了。可能大概的意思就是给自己放几天假吧,还有就是不能因为做的事的表面经济价值来评判它的正当性,之类之类的,弯弯绕绕了大半天。没关系了,反正又不是写论文。
更新:
实际原因跟上面的猜测南辕北辙。我一看使用统计,发现被封之前消耗了将近40亿token。。。。。
40亿token来源于PendingCrew的一个Bug,它会导致不断循环唤醒Claude Code session。
原因就是这么简单。如果我用API而不是订阅,这个Bug的成本将是2000美元。我是不是还得感谢Anthropic?
可气的是,封号时说最后一次的付款会退回,实际并没有退。问它的AI客服,又说不会退。损失的100美元对我这么一个没有收入的学生来说,真不是个小数目。